所以我开始理解那些把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件事,都拿来发sns的人
心理学中有一种现象,叫作单纯曝光效应(Mere Exposure Effect)。
简单来说,即使没有实质性的互动,仅仅是反复接触某个人或某种事物,也可能让我们逐渐产生好感。
一种解释是,熟悉的对象更容易被大脑识别和加工,这种认知上的流畅感可能转化为积极评价。另一种解释则是,熟悉降低了陌生感与不确定性。
不过,单纯曝光效应并不意味着接触越多就越喜欢。对于原本就令人反感的对象,反复接触反而可能加深厌恶;过度重复也可能带来厌倦。
所以,熟悉有时是好感的来源,却不必然通向喜欢。
有些好感的产生,或许并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契机,只是因为一个人逐渐成为了日常生活中熟悉的存在。
用語の意味も簡単に説明すると、rng は乗法単位元を要求しない環、rig は加法逆元を要求しない半環(乗法単位元は要求する)のことです。
ここで「要求しない」というのは、存在を禁止するのではなく、公理として要求しないという意味です。
Replying to @decohere_here @MsRWozPYq3lPHNx
rng と rig の名前の由来も面白いですね。どちらも ring から一文字抜いたもので、rng は identity(単位元)の i、rig は negatives(加法逆元)の n を抜いたものです。それぞれ対応する公理を仮定しないことを表しています。
但更让我难过的是另一种情况。有些长期感到孤独、陷在抑郁情绪里的人,会一遍又一遍地向AI诉说自己的痛苦,又从它的回应中反复确认自己的孤独,确认自己不被理解,确认自己与世界的隔阂。
原本只是一种真实却未必恒久的感受,在一次次共情和附和中,逐渐被固化成对自己和世界的判断。聊天似乎带来了安慰,却也可能让人陷入更深的反刍。
共情当然重要,但如果共情始终停留在确认痛苦,而不帮助人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,那么再温柔的陪伴,也可能成为一座回音壁。
结果,本来应该帮助我们突破认知局限的工具,最后却被用来证明自己根本无路可走。
我真没想到,AI也可以成为信息茧房。
有些人和AI聊天,根本不是为了检验自己的想法,而只是为了得到一套“有理有据”的附和。不断调整提问方式,直到AI说出自己想听的话,再心满意足地把这些话当成客观论证。
顽固的人真是连探索未知的工具,都能拿来加固自己已有的偏见。
小草渴望雨露,
花儿盼望阳光,
地球静候彗星,
我偷偷的看着你。
雨露滋润小草,
阳光温暖花朵,
彗星亲吻地球,
我远远地看着你。
小草承接雨露,
花儿祝福阳光,
地球告别彗星,
我默默的看着你。
——《爱情公寓5》第20集,赵海棠
有些群聊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情绪谐振腔。只要有一个人开始宣泄情绪,其他人就纷纷跟着共振。明明没有任何新的事实依据,情绪却在一轮轮附和中不断被放大,最终酝酿成一场声势惊人的集体无病呻吟,笼罩了整个群聊,让所有人都仿佛无法从中脱身。
说到底,感到无能为力并不意味着真的无能为力。可一旦反复放大这种感受,直到把它当成不可改变的事实,原本主观的无力感就可能变成现实中阻碍行动的力量。
🤖 Made with AI
社交网络极大地扩展了人们的交往范围,但社交联系的数量与友谊的质量并不直接对应。拥有大量好友、关注者或频繁的公开互动,并不意味着拥有稳定而亲密的人际关系。
友谊的形成与维持依赖于持续的交流、自我表露和相互支持。相比点赞等低投入的互动,一对一的私人交流通常更有助于增进理解、建立信任,并使原本浅层的社会联系逐渐发展为亲密关系。
因此,社交网络能够提供更多建立友谊的机会,却不一定能仅凭扩大社交圈来缓解孤独。社会性联结的增加与情感性需求的满足并不是一回事,关系的深度同样重要。
最后,当人们感到孤独时,他们就不那么有趣了。他们的痛苦和绝望明显地体现在对他人的消极态度上(Tsai & Reis, 2009)。
具有讽刺意味的是,孤独者不喜欢和讨厌的人往往是他们要向之寻求接纳和尊重的人。也许正因为如此,他们的人际互动通常是单调乏味的。孤独者对别人的话语反应迟钝,他们不会问很多问题,会把他人无辜的话语解读为拒绝,所以与孤独者聊天没有任何乐趣。
此外,他们不会自我表露太多;他们的谈话通常是肤浅和无关紧要的,所以他们很难形成他们所寻求的亲密关系(Cacioppo & Hawkley, 2009)。
不幸的是,所有这些都逃不开别人的眼睛。孤独者愤世嫉俗的观点、退缩和心不在焉的处世方式常常引起他人的消极反应,后者通常会认为自己并不十分了解或喜欢孤独者(Tsai & Reis, 2009)。
——罗兰·米勒(Rowland S. Miller),《亲密关系》(Intimate Relationships,第8版)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