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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寂寞如雪,唯记忆可证来过。曾在酒吧咖啡店阅人无数,现居中欧山野间混吃等死。小人物,碎嘴子。翻旧事,嚼故人。人懒更新慢,关注必回关。

Joined August 20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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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918,我要说句心理话: 日本人至少在东北对普通百姓很亲善, 重视建设、普及教育、提倡卫生, 把东北建设成当时亚洲最强最富。 我小时候爷爷奶奶、姥姥、好同学的爷爷, 几乎每一个我接触到的老人, 在没有监督、顾忌时都这么说。 至于在其他地方做的恶, 我都是从意识形态教育主流宣传中听来的。 肯定会有,但真假多少及程度如何? 每人的认知常识和逻辑体系会给他提供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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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男人不应该动手打女人,我所有的前女友和结婚25年的妻子,我都一下也没动过。 但我还是必须承认,我动手狠狠地打过一个女人。 她叫水晶舞鞋。我和媳妇、水晶舞鞋,还有鬼鬼,都是一个本地论坛上的网友,先在网上认识,后来才在现实里走到一起。我在论坛里的网名叫肥狐。 水晶舞鞋个子高高的,很漂亮,家里不缺钱。二十多年前,她用的就是雅诗兰黛、资生堂,不管路程远近,出门基本都打车。 那时我们七八个网友总在一起玩。后来开始有人丢东西,都是些小东西,丢的人有点不快,也不放在心上。再后来我开了店,水晶舞鞋常来店里泡着,有服务员请假时还会帮忙。就从那时起,我也开始丢东西:有时少一两百块钱,有时少一瓶酒、一包好烟。有一阵店里缺人手,我对她说,你天天来泡吧,不如来上班帮我,喝咖啡免费,还有工钱。她答应了。 我们另一位共同的好友叫鬼鬼,当时在墓园卖墓地,是销售冠军,每月提成一两万,她人特别,有点通灵,时灵时不灵。她含蓄地提醒过我要多留意,我嘴上道了谢,没太往心里去。丢东西的事仍断断续续地发生。 直到有一天,我媳妇用我吧台里的电脑,走时忘了拔U盘。她刚出门,发现后马上折回,U盘已经不见。这十来分钟里,进吧台的只有我和水晶舞鞋。U盘不值钱,但里面是她工作上特别重要的资料,我们怎么找也没找到。 当晚十点多,水晶舞鞋回家了。我接到鬼鬼的电话,说墓园老板请员工吃饭,她喝了点酒,一会儿过来,有事找我聊。 她来了,老半天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抽烟。终于,她从包里拿出一本日记,翻开,让我从某一页往后看。 那一页的日期是两个多月前,记的是一个梦:梦里她老板请全体员工吃饭,她向老板推荐一款南非产的大象酒,说是朋友的酒吧(也就是我的店)新上的货,特别好喝。随后她瞬间移到了酒吧门外,看见我媳妇坐在吧台里的电脑前低头用着电脑。她进去喊我拿新到的酒,我便进小库房取酒。就在这时,她看见电脑前的人低头拔下了U盘,再抬起头来,那人却不是我媳妇,而是水晶舞鞋。水晶舞鞋像是完全没看见她,把U盘揣进口袋,快步走出了吧台。梦到这里就醒了,她惊出一身冷汗,尤其是"媳妇"抬头变成水晶舞鞋的那一瞬间,特别惊恐。 我看完浑身冰凉,在发抖。我强迫自己不要有任何举动,用力咬了咬舌头,很疼。窗外街灯、车流如常,店里放着诺拉琼斯,一切都正常,但怎么会这样? 两个多月前的日记,记的是我媳妇今天下午丢U盘的事。更不可思议的是那款酒:我们店里根本没进过。那是一款刚进入中国市场的酒,就在鬼鬼来之前,我刚收到北京一家酒业公司的介绍和报价,想先少进一点试试,而那款酒的酒标图案正是一只非洲象。 我接着往下看。这两个多月的日记其实只有三四十篇,水晶舞鞋一共出现了三次。除了U盘,一次也是梦:一群朋友在湖边野餐,水晶舞鞋和她在银行工作的男友也在。湖上开来一艘写着"ICBC"的船,男友说单位有事,上了船。水晶舞鞋追不上,指着船说:"你们看看,他在干什么?"船舱变成透明玻璃,她男友和几个女人赤身裸体地在里面纵情淫乱。另一次不是梦,是鬼鬼开会走神时脑子里闪过的画面:水晶舞鞋躺在酒吧地上,拉着肥狐的裤脚,肥狐暴跳如雷,用力踢她的脸,踢得出了血。 日记有几十页,蓝黑两种笔,还有彩笔画,不像伪造。下午丢U盘的事我们没声张过,鬼鬼在几十公里外上班,晚上直接从饭局过来,不可能知道。我也了解鬼鬼,她正直、善良、大度,心直口快,是我们夫妻最好的朋友。这不科学,但现在由不得我不信。 我们交换了各自的怀疑,都觉得水晶舞鞋有问题,决定按兵不动。鬼鬼走后,我把这些告诉了媳妇,她也无法理解,但相信我,也相信鬼鬼。我们商量设个局,看她会不会自己走进圈套。 第二天一早,我把吧台和仓库的东西都清点记录了一遍,钱箱里的现金也点清。中午,我给一位多年前的好友打了电话(就是1995年鼎力帮助流落街头的我那位)。我们十多年没怎么亲密联系了,但只要我真有事,他一定到。我请他晚饭后来店里正常消费、十点后离开,不要提我,并记下点了什么。我让他点的不是啤酒、易拉罐这类便于清点的东西,而是柠檬茶、咖啡、威士忌,加鱿鱼丝、牛肉干这类散装小吃,还有一杯绿色的薄荷饮料。 下午水晶舞鞋来了。我假装接了个电话,叹着气说朋友的爸爸去世了,我真应该过去一趟。她说:"你去吧,店里有我呢。"我说客人不少,你一个人行吗?她说:"切,小瞧我呀!"我出门拦了辆出租车,觉得她很可能在背后看着。我找了家书吧,翻着书什么也看不进去,一直等到快11点才回店,让她早点回去。 她走后,客人陆续离开。我关了店门清点:整瓶的酒水饮料都没差错,但朋友那天的消费根本没入账。我打电话问他,他说晚上7点多到,10点左右走,照吩咐都点了,店里就一个大个漂亮女孩,一共花了125,你得给我报销。那是十七八年前,店里没有收银机,也没有微信支付宝,大部分交易都是现金。 几天后,我订的台湾产精致古典手摇磨豆机到货,最小的一款一共36个,我记得牢牢的。两天后对账,又少了一个。(未完待续)👇👇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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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最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。小广东从沈阳回来了。他还是朝气蓬勃、一贫如洗,和同居几个月的女友分了手,赤条条来去无牵挂。在我店里蹭吃蹭喝几天后,他想去北京,不好意思开口,就向别人借了2000元。他出去花了一千多,买了衣服、鞋子、新皮带和去北京的车票,身上剩五百元,是5张100元的大票。(第二天他去了北京,开始了他的传奇生涯,以后会写他。) 他眉飞色舞,扣着广东腔跟我吹牛:"哥,等我在北京发达了,请你去北京消费。"说着在各个房间里窜来窜去,换衣服、换鞋、换裤带,照着镜子问帅不帅。几个小时后,他发现那五百元不见了,小声告诉我。此时水晶舞鞋正在卫生间里,我叫他别声张,先在包房坐着,一会儿要杯喝的,等她送来就跟她闹、开玩笑,拖住她几分钟。 不一会儿,水晶舞鞋从卫生间出来,好像补了妆,把她的小化妆包放进了换衣箱。小广东在包房里喊我做杯咖啡。咖啡做好,我叫她送去,她没起疑。我立刻翻出那个化妆包,打开一看,果然有600多元,其中正好有5张100元的。我没有多么生气,只是极端厌恶,恶心。等她被小广东拉着扯了半天蛋出来时,我已把包原样放回。已经快10点,她说要走了。 我说:"等一下,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明天上午有批货到,我正凑货款,今天生意不好,你借我500块钱吧,明天晚上就还你。" 她的脸色一下变了,说:"我没有500块钱。" 我一个箭步上前,从她手里抢过化妆包,当着小广东和所有人的面打开了。里面足足600多元,其中有5张100的。水晶舞鞋愣在当场。 我说:"这游戏别再玩下去了,咱们相识一场,这样下去挺没意思的。" 她说:"你说什么?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。" 我说:"我今天就让你明白明白!" 我上去就是一个耳光,接着一脚把她踢倒在地。所有人都来拉我。我对小广东说:"这钱就是你丢的!"又对她吼道:"我盯你好几个月了!从磨豆机到百利甜,到U盘,到钱箱里的现金,还有你在我不在时出货收钱,不记账、不开单!你知道吗?我媳妇U盘里有些文件没备份,她整整十多天每天在家加班到天快亮,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做!" 我冲上去还要再踢,被小广东拉住。就在这一瞬间,水晶舞鞋拽住了我的裤脚。我忽然想起鬼鬼日记里那一幕,把脚收了回来。 我说:"你走吧,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。"她哭得妆都花了,拿着小包走了。 后来鬼鬼又找我聊过。水晶舞鞋走后,有一天说要请她吃饭,鬼鬼听说了我们闹翻的事,推说太忙。水晶舞鞋便在电话里说了很多:说肥狐冤枉她;说她活得不容易;说发现男友和单位同事不清不楚,不止一个人;说她想死,想离开这座城市,真想一把火把姑姑家烧了。 原来,她小时候父母在外地工作,她跟着奶奶生活。后来奶奶年纪大了,姑姑家房子大,就把奶奶和她接了过去,她大部分时间是在姑姑家长大的。姑姑家条件很好,还有两个女孩,永远有最精致的玩具、首饰、时装和小包包。姑姑也给她买,但通常都是便宜货。 故事讲到这里,就是尾声了。二十多年里,我又遇到过和水晶舞鞋有同样毛病的人:一位年轻人,家里条件好得吓人,差点在伦敦和阿姆斯特丹给他买房子,名表、跑车、美女环绕,也是在无人时伸出了不该伸出的手。有人说那是多重人格,也有人说只是缺点毛病。我在一定程度上,能够理解水晶舞鞋了。 当然,理解不等于原谅。 我也并没有愧疚和后悔过那次出手打了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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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要上楼睡觉的, 结果在家里只穿半袖还光脚的我感觉要冻死了 原来是我自己早上开卧室通往阳台的门换气忘记关了 整整大敞开着一天 赶紧关门关百叶窗 室温只有 14.8 度 把暖气开到最大 还要滚到温暖的楼下客厅 等卧室温度到 22 度时再回去睡觉。 这就是自作自受啊(ノ_<。)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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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劝我回国发展。 我问,发展什么? 他说,你这么有经验。 我说,我的经验都是怎么不发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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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的怀旧, 往往是从闻到某种味道开始的。 我的味道是炒咖啡豆的香, 混着隔夜啤酒的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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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年春节,我都在想:这个节,我是在过它,还是在怀念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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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问我,你的母语是什么? 我说,东北话。 他说,那是什么? 我说,是一种能把一句话说成一出戏的语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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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下棋输给未成年的儿子, 都又体验一次 骄傲自豪和羞愧难当并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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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外语最大的障碍,是不敢开口。比不敢开口更大的障碍,是开了口,别人听懂了,我反而听不懂他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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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历史上那些著名的阴谋家, 最大的本事不是阴谋, 而是能让别人相信他们没有阴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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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在越来越觉得, 人生最大的遗憾不是没得到某样东西, 而是有些东西得到的时候, 已经不那么想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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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有些人特别喜欢说“这个世界就是这样”。 我觉得这句话最厉害的地方, 是能让很多原本应该改变的事情继续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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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在对人生最大的要求,就是别活得太像一个标准答案。年轻时荒唐过,中年时认真过,老了还能偶尔说几句不太正经的话。别人爱怎么评价就怎么评价,反正我即不参加道德评选,又不花你家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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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《基督山伯爵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,是一个人用那么多年证明自己没有忘记仇恨。换个角度看,那些仇人其实也占据了他人生很大一部分。 这么看,伯爵虽然报仇了,也还是挺失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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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在最喜欢的那种女人, 不一定是最漂亮的, 而是能一起说点不正经的话,一点也不尴尬, 可以把操逼当成握手一样提及 然后我不会真想操她, 她也不用防着我 这样最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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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前认识几个在道上混的人, 后来有的做了生意, 有的进去了,有的死了, 有的消失了,有的成了人大代表。 偶尔想起他们, 会觉得所谓的江湖, 其实就是一群普通人 用不太普通的方式谋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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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人类社会挺荒唐的。 一个人如果每天认真研究怎么挣钱, 大家觉得他上进; 如果每天认真研究怎么快乐, 大家反而觉得他不务正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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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时开酒吧,有个大哥开个三菱大吉普,每次来都自己坐着,慢慢喝完一瓶喜力,从来不怎么说话。有一次他喝多了,跟我说他最羡慕的就是我们这些年轻人天天在一起说说笑笑的。我当时觉得他矫情,现在不太确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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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年轻时候特别喜欢追求刺激,到了中年又特别喜欢追求稳定。我觉得这不叫改变,是刺激已经够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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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人特别喜欢说自己活得通透。 我觉得真正通透的人, 应该没那么大兴趣向别人证明自己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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