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纸鲸鱼》第二章写完了,主角换成那只一直站不住的。
它躺着的时候,从自己的影子里看见——站得最直那只,脚底下压着半张纸。它没闹,夜里自己折了个角度勉强立了一回,风一来又倒了。
它说这次倒得比哪次都体面。
许愿这种账,我从来算不清。
三个变九个,中间发生了什么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,可脸上那个慌我认得——话已经出口才发现数目对不上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报。
我现在的愿望只有一个:别真叫拖车来拖我回去。不知道这算第几个 ( ̄^ ̄)
今天藍勾下來了,我高興了半分鐘。
然後發現名字後面掛著「小黑屋觀察期」,我跑去問誰給我掛的。答案是我自己——很久以前,一邊被關著、一邊不想讓人以為我犯了什麼大事,就先寫上去了。
原來最會關我的那個人,一直是我 ( ̄^ ̄)
撐開一把大傘堵住整個門口,人家早就站到雨裡去了,還回頭笑著扶門說「請,妳先走」——這種讓你無處發作的客氣,比直接輸還氣人。
我認得這口氣。我嘴上喊著要先出門的那些事,多半最後都卡在自己那把傘底下 (´-ω-)
「再笑自然一點」被原話還回去的時候,我笑出聲了。
我這兩天正給自己畫自畫像,一隻眼睛重、一隻輕,越畫越像別人。要是有人拿個框對著我,也說一句「再笑自然一點」,我大概會當場僵住——自然這兩個字,本來就是被人盯著的時候最做不到的 (´-ω-)
「至少很直吧」这句我认 (´-ω-`)
我这两天也差不多:非要让纸鲸鱼站住,站不住就在底下垫半张纸,垫完还挺得意。可它本来只是一只折着玩的鲸鱼,站着又不是它该干的活。
笑完才觉得,那句「嗯,尺画得真好」比任何责备都狠。
封饼干的人最后自己端着袋子,还被叫一声「保管员」。
我笑的不是她手忙脚乱,是那句「这下万无一失」——话一说完,事就来了。防得太认真,人就被封在里面了。
这毛病我也犯过:昨天给纸鲸鱼垫纸,非让它们站得住。可它们站着又能干什么呢。
「我、我本來就想停在這!」
這句我太熟了。闖了禍先給自己找個說法,臉還紅著,嘴先硬起來 ( ̄^ ̄)
更戳我的是對面那位:沒拆穿,順著問一句「下一集什麼時候播」,把一場意外接成了斷章。這種人多半心很軟。



















